生之后,大将军府当中也就基本断了这个变相削弱自身控制力的主张和念头了。
所以就崔缪想来,孟楷当初事败被逐出广州的仇怨想要报偿,可不是那么容易甚至是遥遥无期的事情。不过作为一个降人,尤其是开始被“黄王”所看重和依仗的降人,他当然不会煞风景的去做那“众人皆醉我独醒”的不合群之举。
事实上,当他贪生怕死的以朝廷守臣身份从贼之后,就再没有任何退路和指望了;或许别人都可以招安和暂且姑息,但是他这个叛臣却是万万不能而只有一条凄惨的死路。
是以他只能一边在暗中鄙视和厌恶着这些粗鄙十足泥腿子头领,却又要极力的逢合和投其所好,来在这个眼看要撬动天下大势的反贼集团当中,谋取到更多的权势和信任;
这样也许将来就会有这么一天,他可以作为清河崔氏得以保全的大功臣而重列族谱之中;或又是某渠道足够的势力,而像那些河朔方镇一般的事实割据于朝廷的权威之外。
因此,这个失势回来却依旧深得黄巢看重的前左军使兼广州留守孟揩,就是一个不错的乘势雪中送炭恩结以好得上佳对象了。
所以他也半真半假的顺这大家话头开导了孟揩几句,并且给对方提出了一些看起来有所可行性的建议和计策来;作为替对方报仇和反制岭外的手段。总算是让喝得满脸涨红发黑的孟揩,给不露声色排解的稍加振作起来。
“报。。。。”
这时外间却传来一个奔走而至的急报声,打断了崔缪的一番苦心。
“淮南
第三百二章 后事尚维艰(中(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