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入慈庆宫,不再以御医的身份。
&;&;这回待遇也没得说。上次都没赐座,这次陈皇后亲自搬椅子,送到水墨恒身边。
&;&;可来是来了,发现李贵妃瞅着陈皇后,陈皇后瞅着李贵妃,又不便刻意盯着哪一位,只得将目光定在阁中一个花瓶上。
&;&;似乎都在等对方先开口。
&;&;朱翊钧瞄瞄娘亲,又瞧瞧母后,心想:真奇怪,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啊?
&;&;“水少保,六科言官弹劾大伴的事,你怎么看?”
&;&;最后还是聪明的小皇上打破了一时尴尬的宁静气氛,用他那童真稚嫩的声音,将这个难题抛给水墨恒。
&;&;陈皇后和李贵妃不约而同地将赞许的目光投向朱翊钧,继而盯着水墨恒,满含期待。
&;&;水墨恒答道:“回皇上,这是一件好事!”
&;&;“啊?”朱翊钧一惊,瞪大双眼,“为什么说这是件好事?”
&;&;“恳请皇上下旨,让六科言官各自回衙,这样跪着不是办法。都给事中这个官职,乃明太祖所立,赋予了他们相当的地位和特权,无论是上折弹劾,还是在皇极门跪谏,这都是他们职责所在。”
&;&;虽然水墨恒认为六科言官选择在这个节骨眼上跪谏不是时候,但不可否认这是他们的权力,而且他们上折的内容绝大部分也属实,基本上没有诬陷冯保。
&;&;越是大政治家,做的亏心事越多。
&;&;政治本就是一种权术谋术,几百年后尚不能做到光明正大,更何况处于封建
第一百五十八章、问心(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