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墨恒从慈庆宫出来,依着李贵妃的意思,去了司礼监。
&;&;徐爵正在门外徘徊,心事重重的样,一见水墨恒到来,登时眉开眼笑,深深鞠了一躬,然后冲值房内斜乜了一眼,小声说:“从未见我家老爷哭得这般伤心。”
&;&;水墨恒摇头笑了笑,喊了一声:“冯公公?”
&;&;“他谁都不想……”徐爵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见自家老爷猴急猴急地拉开房门,如遇救星似的将水墨恒一把拉近房内,好像早已等候多时。
&;&;然后传来一声轻响,房门重新合上。
&;&;徐爵愣愣出神,喃喃道:“这是什么情况?不是告诉我谁都不见的吗?我敲了二十几次门,都没应一声……人与人之间的待遇咋差别这么大呢?”
&;&;……
&;&;自新皇登基,三、六、九定为例朝的日子。
&;&;六月十六日,例朝。按惯例,皇上要在皇极门召见群臣。
&;&;京城凡是四品以上的官员都需跪见,文将位东,武将列西,分班侍立,按部奏事。
&;&;四品以下的官员则只能候在午门外,在鸿胪寺官员的引导下行三叩之礼,然后向北肃然拱立,等待皇上的旨意。
&;&;水墨恒今儿起得特别早。
&;&;不仅他,全北京城所有官员都起得早。
&;&;北京城各个衙门的大小官员,加起来少说也有几万人,因为昨儿六科言官弹劾冯保一事,全都被撩拨得心神不宁。
&;&;哪个还能睡得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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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窃窃私语猜圣意(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