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同时也不愿意张扬,两人由登轿改为徒步。
&;&;吕公祠位于北京复兴门内北顺城街,是一座小型的道教宫观。
&;&;路程不算远。
&;&;两人到了附近,也没带一个仆人,一打听,左拐右拐,终于在西祠胡同口找到了汤显祖租赁的房屋。
&;&;那是一个小单间,灰暗简陋,房门露在街道边,看起来十分破旧。
&;&;张敬修尚未走到跟前,便直摆头,还在生怨气,嘀咕道:“我父亲说得真没错,这帮酸不拉几的穷文人,你看,住的叫啥地儿?今儿若不是水兄硬拉我来,我才不会登门拜访这种文不能匡社稷、武不能定乾坤的腐儒呢。”
&;&;水墨恒没作声,怕又像昨儿一样,激起张敬修的强烈不满,径自上前,敲响了房门:“请问,海若兄在吗?”
&;&;“吱呀”一声。
&;&;开门的正是汤显祖,看起来二十几岁的样子,个子不高,银冠束发,穿着一身深灰色的袍子,只在下袍一端绣了一簇不太明显的兰花图案,全然没有一丝富态。
&;&;给人印象最深刻的是他的眼睛,忽闪而逝,似乎抓不住掩藏在内的半分心思,却又忍不住想去窥视去了解。
&;&;“两位兄台,是找在下吗?”汤显祖开口了。
&;&;“不找你敲你门作甚?我叫张敬修,奉我父亲张居正之命,特意前来登门拜会。”张敬修率先自我介绍。
&;&;“原来是敬修兄,失敬,失敬!那这位是?”
&;&;“水墨恒,官居少保,我的好朋友。”张敬修又不
第三百七十九章、一个做学问的青年(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