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热地帮着回应。
&;&;“莫非便是闻名京城的那位水少保?”
&;&;“海若兄好!”水墨恒上前打了一躬,“在下正是水墨恒,此番不请自来,多有打扰。”
&;&;“幸会幸会!进屋说话,只是这屋子……”
&;&;“屋子怎么了?比咱府邸住得不舒服一些?”张敬修带着几分揶揄的口吻。
&;&;“张大公子今日前来,不知有何赐教?”
&;&;“听说你的文章、学问称雄东南,连我父亲都不放在眼里,我又哪敢赐教?”张敬修不温不火,听着让人不怎么舒服。
&;&;“那张大公子是来问罪的?”
&;&;“不敢。”
&;&;“敬修兄。”水墨恒慌忙拉了张敬修一把,想着这一上来就夹枪带棒,天儿还怎么聊?
&;&;“我说不来,你说来,这回自找没趣儿了吧?”张敬修干巴巴地挤出一丝笑容。
&;&;就在这时,只听一人兴奋地喊道:“海若老弟,听说今儿首辅家的大公子要来登门拜访?”
&;&;人未至,声先到。
&;&;水墨恒一扭头,又见一位书生正风尘仆仆地赶来,装扮与汤显祖没甚两样,只是一身袍子呈灰白色,而且看起来不像同龄中人,估摸着没有四十,也得三十开外了。不知为何与汤显祖称兄道弟。
&;&;“这位是君典兄。”汤显祖介绍说。
&;&;“海若老弟,莫非他们?”
&;&;“嗯,这位是水墨恒水少保,这位便是你想见的首辅家大公子张敬
第三百七十九章、一个做学问的青年(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