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墨恒这个时候只能降低姿态,陪笑道:“国舅爷此话怎讲?似乎伤肝动火了哈!”
“何止伤肝动火?肺都气炸了,此刻我杀人的心都有。”
“怎么?对判决表示不满?”
“你说呢?”
水墨恒悠悠然,装出一副难以理解的神情,喃喃道:“做儿子的为老子挨三十大板,似乎也不过分,说得过去哈!”
李文全阴沉着一张脸:“水少保是不是早就想好了这一招儿,所以才骗我与你赌那一局?”
“国舅爷严重了,怎么能说骗呢?”
“不是骗又是什么?”李文全冷哼一声,脸上全是怒意。
“听国舅爷的口气,你也不打算抓千八百个路人问问,你妹妹是否是个大孝女呗?”
“你故意拿我开涮是吧?”
“不敢,不敢。”水墨恒慌忙连连摆手,郑重其事地说,“放眼当今天下,谁敢拿国舅爷开涮?”
“哼,还说不是?你都没打算廷杖咱的父亲,又何来孝顺不孝顺这么一说?”李文全虽是大混混一个,可头脑不笨,其中的窍节看得很明白。
对呀,孝顺永远是子女对父母而言的。
判决书中说得很清楚,鉴于武清伯年事已高,三十廷杖由儿子代受。非但不打,还心存体恤,这不正是孝顺之举吗?
那还怎么抓路人调查?
水墨恒始终保持微笑,不急不躁,试探地问:“国
第四百四十四章、早就把你看穿(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