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爷这是愿赌服输的节奏吗?”
“输显然已经输了,但我不服。”李文全犟着头,恨恨地说道。
“国舅爷若对判决不服,倒是可以上诉呀!”
“怎么上诉?”李文全气得脖子一伸,白了一眼,“当初我与父亲甘愿接受廷杖之罚,这个消息也早就传开了,如今你遂了我们的心意,就判廷杖。哦,现在却让我上诉?你让别人怎么看我?”
“哎呀,也是哈!”
水墨恒摆出一副难为情的样子,觉得不能再刺激李文全,再刺激恐怕他真要发火了,当即故作沉吟状,说出自己的心声:“要不这样国舅爷你看如何?”
“怎样?”
“判决书反正已经下了,国舅爷也不打算上诉,那就挨了这六十棒子呢,无非届时叮嘱监官手下留情便是。”
李文全听了,情绪当即缓和几分:“咦?我看这样行,是个不错的主意。别往死里打,做做样子就成。”
“不瞒国舅爷说,我当初就是这么设想的。可这话咱不能对别人言,只能你知我知,放在肚子里烂掉。否则被人议及,岂不是说我处事不公?”
“这么说,是我怪罪水少保了?”李文全的情绪又缓和几分。
“唉,咱不说这话。”水墨恒摆了摆手,双手合十,“国舅爷不要背地里埋汰我,我就阿弥陀佛谢天谢地了。”
“那,那个……”李文全欲言又止的样。
“国舅爷还有何疑虑?”水墨恒鉴貌辨色,知道李文全想
第四百四十四章、早就把你看穿(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