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瓒,的确为官清廉,刚正不阿,这话没毛病。”水墨恒一边听,一边摇头嘀咕:“只是,这与支不支持夺情有半毛钱关系吗?难道支持夺情的官员就不清廉不刚正了?这是什么鬼逻辑?难怪世人都说文人既酸又腐!”
只听赵用贤回道:“不是部院大臣都像张瀚大人那么有气节,再者,像王国光、王之诰、李幼滋等都是首辅密友,他们出来说话不方便,没有说服力。”
“原来是这个原因。”艾穆点头“哦”了一声。
“但也用不着他们了,就在今天下午,御史曾士楚和吏科给事中陈三谟慰留首辅的折子,已经送进了大内。”
“哼,他娘的——”艾穆气得一拍桌子,登时变了一副嘴脸,咬牙切齿地骂道,“这些士林败类,竟弃朝廷纲常伦理而不顾,就知道巴结逢迎首辅,真气死个人!”
不消说,一听就是个爆竹脾气。
这一点,水墨恒也早就有耳闻。在同僚中,艾穆的“犟与暴”是出了名的。
七人之中,数赵志皋年龄最长,脾气也最为温和,他一向是个息事宁人的和事老。
果不其然。
接话的正是赵志皋:“和甫兄,首辅大人这几年整饬吏治,改革赋税,惩抑豪强,实有功于社稷哇。”
咳嗽一声,稍顿了顿,接着又笑道:“这个你是怎么看的?首辅与你同属湖广,算是老乡,你又是他荐拔上来的。难道楚狂人,都如此行事?”
艾穆摇了摇头,回道:“当年李白当了退位宰相的女
第五百一十九章、曾经 冬决(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