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做了请教的姿势。
“请教不敢当。”水墨恒抬手还了一礼,“我今天来,是为了阻止你们上本的。”
见一个个目光不善,水墨恒赶紧补充了一句:“但请你们相信我,我出发点绝对是为各位好。”
艾穆道:“是不是为我们好,恕艾穆分辨不清,我只知道水少保与首辅向来一个鼻孔出气。”
水墨恒不以为然:“如果你非要这么认为,我也没办法,但我想说,我一向对事不对人。觉得首辅做得没错,我当然双手赞成;可若觉得首辅做得不尽人意,我也会站出来反对。”
“你反对过,什么?”艾穆不服气地追问。只是后面两个字声音变弱了很多,犹豫了一下,似乎感觉到问得哪儿不对。
“和甫兄,这个咱得实话实说。”果然,赵志皋心领神会地解释道,“水少保有些时候与首辅也不完全一致,比如说,将高老逐出京师那日,还有后来的王大臣事件和左掖门事件,水少保都有自己的偏向,难得的是还有自己的行动。”
艾穆终于消停下来,不再反问。
事实胜于雄辩。
水墨恒接着说道:“我刚已讲过,我帮助张先生,一来是因为报恩,二来是因为确实只有张先生能力挽狂澜。五年前国库空虚,连两京官员俸禄都发不起。高老退位前答应李太后,为后宫添置首饰,结果拿不出三十万两银子,这钱还是我垫支的,想必诸位有所耳闻。”
吴中行、艾穆、赵志皋等都点了点头。心想这事儿肯定听说过,不然李太后怎么处处维护
第五百三十一章、谁的功劳最大?如何评判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