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水少保呢。
当然,这只是原因之一。
可若没有若干个“之一”,又如何汇聚成那个“唯一”呢?水墨恒的确是太后李彩凤的唯一。
这一点,大家都心知肚明,但只意会,绝不言传。
水墨恒继续道:“早在三年前,国库就已经充盈富裕了一千多万两银。如今国库的银两,保守估计,即便十年不收税,只要不发生大的战争,国家都能挺过来。你们的薪俸涨了,百姓的赋税轻了,全国上下都享受果实,这个局面得来容易吗?”
“当然不容易。”吴中行接了一句。
水墨恒说话的语速突然加快:“既然知道不容易,那你们问过自己没有,万历中兴属谁的功劳最大?”
没人回答,都沉默了。
片许后,艾穆沉沉地说:“莫非水少保以为首辅的功劳最大?这个功劳只能是皇上和太后,做臣子的哪能与皇上太后争功?”
“艾员外郎,你错了。你承认也好,不承认也好,功劳最大的就是首辅。别说在你们面前,即便在皇上和太后面前,我都这么认为敢这么说。若没有首辅的铁血政策,根本不会出现万历中兴的局面。”
“水少保,你太个人主义了。”艾穆很不服气,说话的语气十分僵硬。
“你们为什么总不相信,换一个人当首辅不会当得这么好呢?人才是第一生产力,懂吗?”水墨恒忍不住一激动,说出了这样“不合时宜”的话。
“啥?”艾穆等当然听不懂。
第五百三十一章、谁的功劳最大?如何评判孝(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