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愣了愣,之所以反对夺情,就是因为夺情有违孝道,与国家礼法不合。那孝与不孝到底应该由谁说了算呢?
这是水墨恒提出的问题。
其实他是将“孝”这个宏观甚至有点抽象的问题具体化了,具体到每一个人的身上,变换了一个看问题的视角。
水墨恒继续说:“我泱泱华夏大国,自古以来就是一个讲究孝道的国家,自西周就开始有了孝道一说,但孝从一开始就含有两个对象三个层次。”
说到这儿,水墨恒很有一股冲动,很想与眼前七个人展开一场大辩论:何谓真正的“孝”。
尽管非常清楚在座的七个人认同的可能性几乎为零,而且在这些读书人面前“班门弄斧”讲道理也不见得是明智之举。
可水墨恒一时心血来潮,加上那么多杯酒下肚,此刻真他娘的就想一吐为快。不是喜欢拿“孝”来说事吗?老子就跟你们说个够,别以为你们都是读书人老子就怕你。
怎么说,你们读的书也只能叫精,难道还比我读得多不成?老子就不信了,上千万字的小说都读过呢。
一旦横了心,水墨恒的思绪如同开闸的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儒家十三经之一《孝经》,在《开宗明义》章中对‘孝’就进行了这样的概述: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敢毁伤,孝之始也。立身行道,扬名于后,以显父母,孝之终也。夫孝,始于事亲,中于事君,终于立身。”
“在这里,实质上将‘孝’赋予了两个对象,一个是父母,另一个是君王。又将‘孝’分为三个
第五百三十二章、孝敬死者不如善待生者(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