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会彻夜难眠,就这样一直坐着没动窝。
往常遇到这种心情难以平复的时候,她总喜欢借助默念各种经文来缓解,可经过许多次证明,发现一旦涉及到自己儿子,任何经文都难以奏效。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软肋。李彩凤的软肋正是她儿子朱翊钧。
“娘!”
因为第一句问候李彩凤没有回应,朱翊钧不得不又喊了一声。
“你来了。”
李彩凤这才缓缓睁开双眼,可一见朱翊钧憔悴的神情,母爱又开始泛滥。但她也知道,这个时候绝不能表现出过分仁慈,所以依然板着面孔,僵硬地吐出一个字:
“坐。”
朱翊钧坐下,却等了半晌,不见问话,遂主动承情道:“娘,昨晚孩儿知错了!”
李彩凤微微点头:“知道错在哪儿?”
“孩儿不该与奴才们一起在寝殿里参详那等诲淫之物。”
“知道娘为何昨晚突然过去乾清宫那边儿吗?”李彩凤问完,稍顿了顿,凝望着自己儿子,不紧不慢地道,“因为娘发现,你最近喜欢偷偷出宫。”
“孩儿知罪!”朱翊钧神情一紧,心想是发现的还是被哪个大胆奴才告发的?
“你老实说,是不是觉得娘对你管束太严?”其实,这个问题李彩凤不止问过一次。
只是每次朱翊钧的回答几乎都大同小异:“爱之深责之切,那是娘对孩儿的无比厚爱。”
“钧儿知道就好!”李彩凤悠悠言道,“你父亲在世时,曾谕旨在江西景德镇开窑,烧制了一批宫廷专用瓷器,花费几十万两银子。当时首辅是高拱,吩
第七百八十七章、各有顾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