咐户部遵旨照办如数拨给。你知道烧制的是什么玩意儿吗?”
朱翊钧摇了摇头。
“所有瓷器上面都绘有像昨晚铜镜上面那样的春宫图,你父亲在世时人们只敢私下议及,可他一驾崩流言便满天飞。都知道你父亲英年早逝,其实就是他不爱惜自己身子,痴迷于酒色而不能自拔,最后让自己令名扫地。”
“娘,你眼睛怎么了?”
“别打岔,无碍。”李彩凤揉了揉眼睛,“你跪了一晚,娘坐了一晚,知道为什么吗?”
“娘是担心孩儿会走上父亲的路子。”朱翊钧心思细腻,又岂能不知?觉得这个时候坦诚比什么都管用。
李彩凤接着又道:“钧儿你已经长大了,该非常清楚你比你父亲幸运多了,大伴和几位先生都为咱鞠躬尽瘁,这才开创出万历中兴的大好局面,一切得来不易,千万不能因为一己之欲而断送掉。钧儿能明白娘的用心吧?”
“孩儿明白。”
“先生说过多次,无聊时多读书,少寻开心刺激,要时刻谨记你是皇帝。今天娘本想让你继续跪着,可想想还是算了,你若真懂得娘的苦心,该将心思用在读书勤政上。”
“孩儿谨记。”
“娘跟你说话,别动不动就拿‘明白’、‘谨记’、‘懂得’这些话来敷衍,娘需要的是行动,行动。”
朱翊钧以点头代替。
“好啦,你回去吧!”李彩凤摆手。
“啊?”朱翊钧愣了愣。
“怎么?”
“孩儿还以为娘要痛骂一顿呢。”
“娘已说过,钧儿已经长大了,平常
第七百八十七章、各有顾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