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打倒就是胜利。”张简修扬起拳头,“蛋蛋兄你说对不对?”
“对!”水蛋立即附和。
“两个莽夫。”水墨恒给了四个字的评价。
也不管正确、合理与否,议论完李成梁,张简修接着又将目标转向李如松:“还有那个李如松,跟他爹完全相反,进来后居然一句话都没说,像个哑巴似的,我看他就是目中无人。”
还真是!
发现李如松进营帐后的确一句话都没说,只在刚进来时冲水墨恒点了一下头,连笑容都没给一个。
但水墨恒倒不觉得这是目中无人的表现,或许用“冷静”来形容更为恰当一些。但没有对张简修这样解释,而是代之以:“牛人总得有牛人的脾气和本色吧?”
张简修又是一副夷然的神情:“切,大哥说李成梁是个牛人倒也罢了,我勉强承认;可李如松牛什么?他不就是一个都督佥事吗?像我一样有个好父亲罩着而已,又没立过什么大功,或领导什么出色的战役。”
水墨恒摇头叹息,也不客气,又是一顿数落:“你呀,就像是温室中的幼苗,适合不断给你刺激、打击,否则都不知天高地厚,还以为世上就属你最牛逼。”
“你虽然喜欢武功喜欢打仗,而且又是当朝首辅的儿子,可比起李如松,你差不多要相差一个李如松。自己好好琢磨琢磨,这中间差距到底有多大吧?”
“是,李如松现在的确还没有立过什么大功,那只是因为他的锋芒暂时被他父亲掩盖住,而没有发挥出来。”
“可他将来的成就不亚于他父亲。他深谙兵法,奇正相辅,一往无前,悍勇有貔虎之威,狡
第八百七十八章、什么叫作天差地别?(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