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玩笑,小爷最恨叛徒;算了,当我说没说。”
话不投机半句多,言不由衷闲哆嗦,二人对面而坐涮得不亦乐呼;恭老头乃要脸之人,没有吃白食的习惯,放了数十坛百万年佳酿,一线喉的那种,准备临时来出酒后吐真言的戏码。
于是乎,恭老头仗其年纪极为主动,一杯一杯接一杯;安子是个原则的,醉酒的下场太难受,简直生不如死,但又硬扭不过,怕涮火锅涮得老头上火,结果变成一杯换一口,就这样两个时辰后……
“哥俩好哇、五愧手哇、六六六哇、七个巧啊八匹马~喝!”
“我~~我我~我说哥们~真不能再~~喝了~”安子面红耳赤舌头打滑,脑袋昏沉半死不活。
“啪~”老头单腿踩凳一拍桌子:“~~看~看得起老弟就~就就~就干了!”
“那~那那~也行,最~最后一杯。”
自作孽不可活,教会恭老头划拳把自己给坑了,硬着脖子愣往下灌,安子一饮而尽“咣当”就出溜桌子底,两腿一蹬、小白眼翻得直抽抽,瞬间鼾声如虫。
东方神州奇特的酒文化在表面上拉近了两者之间的关系;当然,一老一小都不是什么好鸟,天知道是装的还是真醉了,总之恭老头演得很投入,应该是位老戏骨,一指横躺不省人事的安平大笑。
“哈哈哈~~~~兄弟~不~不不~不行了吧!哈哈哈~~~”
没了互动,老头一个人装疯卖傻自编自导自演,嗨翻宅院,出门浪了一圈回屋,躺桌下的醉鸟姿态保持完美,寒
第九百七十六章 无孔不入(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