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漏屋撩动发丝十分安详,与死人的唯一区别是起伏的胸膛。
百万年份药酒,非一般人喝不得,更承受不了那骇人酒力,老头对此颇有信心,那朦胧醉眼透着谨慎,晃得两圈踢了两脚,安子嘟囔两声添了添舌头,换个姿势继续……
“哼~兔崽子,敢与老夫称兄道弟~胆子确实大,嗯?”话说半节供奉塔投影突生变故,老头“嗖”一声消失。
花老虎一走,那无处不在的四翼飞虫骤然出现,嘴里叼着块玉简塞安子怀里迅速消失,一切显得那般自然。
三分钟后恭老头回屋,脸犯猜疑紧盯安子近一个时辰,天都快黑了也没动手,许是心情变差无处发泄,越瞧越不顺眼,干脆袖子一挥,躺桌子底的醉鸟被卷到屋外埋雪里了。
当夜,北风嘶吼天降雹子,目测个儿最大的快赶上保铃球了,城内各家铺面开起防护,城主府自没得说,唯独恭老头宅院,砰砰声响了半宿,天亮推门一瞧,醉鸟被冻成了冰雕,睡姿蜷缩,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亿万年罕见的冰珀。
“呵呵~~兔崽子。”花老虎终于确定安子真醉了,将其立起参观两圈,变出个扫帚扛上去了供奉塔。
凭借对药酒的了解,没个四五十天甭想睁眼,不差这点时间,再说塔内两日没扫,今儿得忙活。
扫塔是个体力活,略需技巧,七层扫来已是中午,随身携带玉制阵盘时刻紧盯,等下班回院,模样依旧,心情似乎有所好转,琢磨着今晚是否动手然而……
想法是好,可有人不愿意,每到关键时刻供奉塔总有动
第九百七十六章 无孔不入(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