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既然三哥开口了,小侄不敢不从,小侄这就告辞,那五百两银子明日一准送到云总管手中,告辞。”柴君仁说完,躬身施礼,搂着柳如玉向门口走去。
只是临出门前,柴君仁又转过身来,冲云莺道:“既然这样,我也不必再阻挠那些家奴报官,那样的话那马夫的牢狱之灾必定难逃。不过,我会向那些狱卒求个情,谅他们也不会太为难那马夫的。”
说到这,柴君仁得意的一笑:“想必云总管不会再为一个马夫争执什么了吧?有那五百两银子,想是多少马夫也找的。”
“柴公子留步!”云莺气得俏脸煞白,“车轿不用赔了,就当什么也未曾发生过,此事就此打住。”
“就此打住?呵,莫非那马夫是你的小情郎不成?”柴君仁咬牙切齿的笑道,“打住也行,让他过来,给小爷跪下来磕三个响头认错!”
以云莺对赵小贵的认知,知道这小子不找他的事就算不错了,又怎肯磕头认错?只是,如果那些家奴报官,凭柴家和官府的关系,把赵小贵弄进牢子里还真不是什么难事,那样不仅会受皮肉之苦,更是难免受到柴君仁的无耻羞辱。为了保住赵小贵,她宁愿舍弃车轿和那些金叶子。
于是云莺恨恨然起身端酒:“柴公子,那马夫对你无礼,也算是云莺管教无方,好,云莺替他赔罪便是!”
说罢,满满二两半的一樽酒,玉颈轻扬,一饮而尽!
这时酒的度数并不高,但显然这与酒度数高低无关。一般而言,一个女子能有如此态度,也算是到位了。更何况,云莺是在王建武手下做事,而且事情明摆着,这事儿本来就是柴君仁无理取闹。人凭一口气
“第九章 受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