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争一炷香,都该知道适度的进退。
但是,柴君仁明显不想轻易放过赵小贵,心道,既然你硬要出头,那就休怪小爷不客气。
于是,柴君仁放开柳如玉,自己走了回来,冷笑道:“云总管还真是行啊,居然肯替一个奴才赔不是。行,既然你开口了,小爷便不再追究,不过”柴君仁阴阴的看着云莺,猛然间端起桌上的一樽酒泼在了云莺脸上,“他踢我一脚,我还你一樽酒,这下扯平了。”
“你?!”云莺愕然、愤懑,一时间木木的呆立在那里。
见此,王建武也是一愣,火往上窜,正要呵斥几句,门外却有人高声道:“柴公子好雅性,若不是见如玉姑娘在门外,还不知你在这里。”说着,一双色眼贼溜溜在柳如玉身上直打转儿,恨不能透过美人的衣衫,看清里面的景象。
原来来人正是那个满脸胡茬的王捕头,身后还跟着两个衙差。
“王兄见笑了,受人之邀,不敢不从。”柴君仁笑着向王捕头施了一礼。
“呵,原来三哥也在啊,听闻你现在可是威风的很啊。”王捕头脸上堆着笑,眼中却无笑意。
“王兄说笑了,在下区区一介草民,何来威风二字。”王建武不得已皱眉起身,也施了一礼。
其实王建武倒不会怕了一个小小的衙差捕头,只是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这样的人敬而远之也就是了。
“咦?云总管也在啊?云总管一向可好?”王捕头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一脸酒水的云莺,心道,哼,你不是平日里总在老子面前带搭不理的装清高吗,现在如何?
微微沉吟了一下,王捕头继续道:“某是顺
“第九章 受辱”(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