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走进酒吧里,打算喝上两杯,顺便好好反思一下自己。
傍晚刚下班的时间段,酒吧里还没几个人,服务生见我进来,麻利的过来招呼。
我四下打量了一下,见只有四五个人散落在四周,也没在意,随便点了瓶啤酒。
这个服务生倒是挺有眼力劲儿,见我只点了瓶啤酒也没露出什么表情来,很快给我把啤酒送上来。
我倒了一杯仰头干了。
喝的有点急,呛着了。
放下杯子不断的咳嗽,摸了摸兜里没装着纸,只好拿手捂着嘴。
等直起腰来的时候,手上一片唾沫星子。往衣服上擦可不是我的风格,于是我站起来往酒吧的卫生间走去。
这个酒吧的厕所可是承担了我太多的故事,胡蓓那臭丫头就是在这里“堵”住我,把我打了个半死。
好像这里跟我有缘一样,洗了把手,我顺便去里面方便了一下,出来后从对面迎面出来一个女人,见到我愣了一下,然后叫道:“知易?”
我开始没注意这个女人——那是肯定的,就算我不是正人君子,那也不能在厕所门口打量一个刚从里面出来的女子啊。
听她这么一叫,我才看了这女人一眼。
啊,碰到熟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