慰之声、鼓励之声、赞许之声。
在厅房里进进出出的酒楼老板陈添财看得出,他们好像是被人捉在一个瓶子里的蚂蚱。
这天晚上,见面的人,没有唱歌,没有下棋,大家都像京剧《沙家浜》里的阿庆嫂一样,无论是吃喝,还是讲话,真的是“摆开八仙桌,……全凭嘴一张”。
看这情景,真是:
人生难得二进宫,感叹嘘唏老脸红;
山珍海味如嚼蜡,轻言细语志趣同。
现在,还得说说湖贝金融服务社董事长杨或然的胃口。
却说杨或然在其所辖的湖贝金融服务社弄到310万元后,还是不满足。他在思考着下一步的打算:“是真的联络股东把庄宇换掉。还是用弄投资款的方法,把金融服务社当作我的小金库一样,在股东中搬点是非,让庄宇像挤牙膏般,给我送钱?”
杨或然想想去,觉得不论出于什么目的,向股东们告状还是要的。于是,他给号称比较正派的自然美公司的总经理江河打通了电话,告诉他:“我们的金融服务社向着更坏的方向发展了,海*法院已经前执行财产了。老江啊。我讲的话你觉得有水份,可以去问问人民银行派的副总经理陈作业。”
江河虽然不是急性子的人,但是,他的公司给金融服务社的股份都是本公司个人集资而的,他作为牵头人。总不能看着自己和部下的钱打了水漂而不管。因而在听了杨或然的电话后,心里也紧张起。最后决定:明天上午要去找庄宇了解一下。于是。他打通庄宇的电话:“庄总吗?”
庄宇说:“我是。你是哪位?”
江河说:“老兄,我的
七十五、大股东朱赤儿重获自由(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