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都听不出了?我是江河。”
“啊!江总,你好!最近很好吧?”庄宇很客气地说。
“就是这样了,凑合着过。你那边怎么样,没有什么大事吧?”江河问。
“还可以,最近在一步一步好转。你有空过指导工作啊?”庄宇说。
江河等的就是这句话。他说:“明天上午我要到罗湖办事,会踏过看你,你有空吗?”
庄宇说:“江总要,我等在办公室。欢迎你到。”
“那就这样定了。”江河说。
“好的。”庄宇放下了电话。
第二天上午九点钟,江河到庄宇的办公室,王花给江河倒了一杯白开水,随即把门关了,两人密谈起。
不一会儿,江河提到杨或然说的海*法院判决书的问题,庄宇先是吃了一惊,然后一想,朱赤儿不是回了吗!惊什么?便定下心跟江河说:“这判决书是有这么一回事,但现在已经执行完了,甚至朱总本人也已经回到深圳了,我们金融服务社没有什么损失。”
江河问:“能把判决书给我看一下吗?”
庄宇说:“可以,没问题。”说完后,从抽屉里拿出判决书交给江河。
江河从挂在腰间的眼镜盒里掏出老花眼镜戴上,一字一句地端详起法律文书。看完后,江河问:“我们金融服务社为什么要出这张资信证明?”
庄宇说:“实际上,老朱是存进了一亿多元的存款。但是,我好像也没有写这张证明。”
“谁保管公章?”江河问。
庄宇说:“一般情况下是陈士清保管。但他也说没有盖这个章。”
七十五、大股东朱赤儿重获自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