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有一次与董事长的近距离接触,生怕自己讲着讲着断档了,影响自己在董事长心目中的形象,进而影响到自己职务的提升。因此,他拼命地多讲。
在这样的氛围下,过了四十分钟,陈作业好不容易把自己主政的理念汇报完。
申一枫好象如梦初醒,问道:“你讲完了?”
陈作业说:“是,请董事长指示。”
申一枫说:“听得出,你对湖贝支行的情况是了解的。去年,我派了高丽平到你们行里去任职,原的考虑是想逐步把你或王显耀换出的。你在那里呆了将近六年,王显耀呆了四年,工作确实辛苦,逐步逐步轮换一下,换换口味,调整调整心情,于公于私都有好处。”
陈作业点头说:“是!董事长考虑得很周到。”
申一枫又说:“但是,高丽平到了湖贝后,对支行的工作根本找不到北。除了能看到营业部几本帐以外,什么东西都不知道,还是你和王显耀懂啊!这样的话,我只好把她调到别的行去当行长,你们留下继续干。没有想到,问题还是出了,王显耀终于累倒了。据说得了个怪病,成了歪嘴和尚了?”
陈作业解释说:“住进神经外科后,嘴上的毛病好多了。”
申一枫装着很关心湖贝支行的情况,有点自言自语地说:“假如王显耀回不去,你们行怎么办?事情会不会像你刚才讲的那样乐观呢?”
他说到这里,看了陈作业一眼,才继续说道:“我看未必。我对湖贝支行的看法是:成绩不大年年有,问题不小月月在。有些问题累积了几年不解决,到现在还真的不行了。所以,今天找你,就是准备解决湖贝支行问题的
三七三、对陈作业的戒勉谈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