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旧贷款问题比较多,清收难度比较大的五家支行之一。年初,总行定我们的任务是收回5000万元旧贷款,1983万元表外欠息,也就是呆帐贷款利息。当时,考虑到经办人员的吃饭问题,总行私下问我,任务是不是太重了?我的回答是:‘建立在各支行均衡分配任务的基础之上的任何指标,我们支行都是可以完成的。’现在看,这话还是算数的,不少清收项目的铺排工作已经做开了,第三、第四季度会有结果的。你刚那天,我就去宝安区一个镇政府划了200万元回,这个案子也是打了三年官司后,对方才最后认输付钱的。”
胡辉问道:“你对工作的信心建立在什么基础上?”
夏天略加思索,答道:“我们刚刚认识,互相不摸底。就我个人说,是不尚吹牛、只专注于务实做事的那种人。我们支行的清收工作,刚一接触看起满头露水、找不到北,但是冷静下分析,不比别的行差。我在这里搞了几年,都是按照计划,未雨绸缪、通盘考虑长、中、短期清收任务的完成。不瞒您说,就是明年再下达今年这样的任务,我们支行一样可以完成的。”
胡辉听后,心里想:“还明年呢!你年年都呆在这里,我的人怎么进?”而在嘴上则说:“我听你这样一说,更加坚定了我对支行工作的信心。谢谢你!哎,你这些资料先放在这里,我推敲、推敲。”
夏天说:“好的。那我先走了。”
从行长办公室出,因为准备打乒乓球而等待了不少时间的徐东海到夏天办公室,问道:“今天练不练?”
夏天说:“练!”说完,拿了乒乓球拍与徐东海到文体室打起了乒乓球。期间,徐东海问
三八六、谭飞燕与胡辉攀上老乡情(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