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行长在找你谈些啥?”
夏天说:“还能谈什么?还不是‘两清’?我看胡行长还是很有信心呢!”
徐东海不以为然,说道:“我看谁都难!”
两人打了一会儿球,谭飞燕也拿着球拍走了进。扬声说:“哟!你们俩早就练开了?”
夏天说:“我们也是刚刚。”
这时,徐东海看到谭飞燕老是摆弄她那穿在身上的裤头,好像掉了一个扣子,有点穿不牢的样子。谭飞燕在摆弄裤头时看了夏天和徐东海一眼,脸上微红。
徐东海开玩笑说:“你老是那样摆弄,又搞不好,要不要我过帮你绑裤带?”
谭飞燕大方地笑着说:“就是有点这个想法,但我不敢说出。”
徐东海说:“我和老夏也不是外人,在一起相处了那么久了,你就是穿得跟跳水运动员似的,也不会影响我们的发挥了。”
谭飞燕笑着说:“我也想穿着三点式跟你们过招,但是怕你心猿意马,没有心思打球。那样,我若是把你们打得一败涂地,也是胜之不武。”
徐东海说:“我们都是过人,断不会被你弄得神魂颠倒的,你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谭飞燕看着夏天,乐呵呵地笑着。
不一会,三人轮换着各打两局,作为班后的乒乓球对练。
半个多小时后,三人都是大汗淋漓,便结束了活动。回家的时候,徐东海照例坐在夏天的轿车里,由夏天送他回家。
夏天开着车走到笋岗路上,到笋岗路与宝安北路交界的十字路口,两人看到帝豪酒店前面草坪上高高耸立的广告牌上显现出十个巨幅
三八六、谭飞燕与胡辉攀上老乡情(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