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深圳的工作生活情况,并从件夹里拿出了几份他自己写的件和正在执行的规章制度给夏民他们,让他们加深了解。
人们把“他乡遇故知”当作人生得意的几件喜事之一,夏天也不例外,在深圳见到自己少年时的老师,心里也很高兴。聊着聊着,一个午过去了,平时不事张扬的夏天,带着三人到乐园路食街,点了扇贝、带子、象拨蚌、东风螺等一应海鲜,四人毫无拘束地吃起午饭。
席间,夏天随意地向老师介绍说:“我们银行正在调整领导班子,与我共事了四年的行长刚刚调离,新的行长相互正在摸底。我所从事的工作是敏感岗位,相互之间有一个适不适应的问题。”
那位摄影秘书问道:“万一不适应怎么办?”
夏天说:“在深圳,不适应的话,双方都会考虑脱离接触,这应了一句‘人挪活,树挪死’的古训,便要考虑另谋他了。”
刘福荣说:“这要是我,会很难适应了。干得好好的,因为换了一个行长,大家便要各奔东西,对银行本身说,也不见得是好事。”
夏天若有所思,然后顾左右而言他地说:“!我们喝酒!”
“陈行长,昨天胡行长找我谈了他任以的第一次谈话。主要是交换对清收工作的看法。”早一班,夏天到陈作业办公室,对陈作业如是说。
陈作业详细听完夏天对与胡辉谈话的汇报,然后说:“我在湖贝支行,如果与他配合得好,可能可以把这个副行长干到年底要轮岗;如果配合得不好,也算了。你与胡行长相处的时间可能相对长一点,他要你怎么配合怎么配合,不要因为我而影响与他之间的交流。”
三八七、一朝天子一朝臣(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