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将这条“披坚执锐”的胎儿拖出来之后,我没有发现母体的残骸,那上面那些推论就可能要推倒重来。
这样想着的时候,我已经爬起了身,毫不犹豫的跳进了坑里,双手抓住那两个顶角,拼命将它拖出了地面。
这条眼镜蛇的身体有点僵硬,不像舌头一样软绵绵的,等我爬上了地面,倒背着它的脑袋向前拖拽的时候,它的身体弯成了一个拱形,盘曲着慢慢延伸,如果我现在松手的话,我想它的身体一定会像弹簧一样缩回去。
可以看出它身体之间有些粘连,虽然胎衣里没有了液体,但僵硬的身体之间像是用胶水粘过一样,随着我的拖动,发出嗤嗤的撕裂声。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我终于将这个身长超过五米的“幼崽”拖到了地面上,像扔一条沙袋一样,蓬的一声将它扔到地上。
然后我返回坑边,伸手拽住开口的两边,大声吆喝着将这个和周围粘连在一起的胎衣撕了下来,和它一起瘫倒在地上。
这很耗费力气,尤其对于像我这种饿得连蟑螂都会吃的主儿来说更是要命,经过这一阵来回折腾,我已经有点头晕目眩,眼冒金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