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眼。
介川摇了摇头,道:“这还用说,水里肯定是有一些诸如艾伦或者大卫一样的尸体。”
我又点了点头:“然后呢?”
“然后?”介川可能没听明白我话里的意思,诧异的问道,“什么然后?”
“我是说,这些尸体是什么样子的?他们还有没有生命?是如何在水中保存的?又是什么东西将他们控制了起来?”
介川沉默了几秒钟,然后说:“看来水很深,我们这样只身潜下去恐怕有点困难,而且水下肯定有许多危险,我们要怎么应对才好?”
这确实是一个很令人为难的问题,如果这里的水很深,单凭我们的肺活量和身体的承受能力,根本就不可能下潜到水底。但一连数日的疲于奔命已经使身无长物,我甚至于连健全的四肢都没有了,一条手臂成了半瘫痪状态。
我环顾四周,湖泊的岸边生着坚挺低矮的不知名植物,乱糟糟的,我走过去看了一下,跟芦苇有些相像,是空心的细管状植株。
“你想用它们当呼吸管吗?”介川远远的看着我问,眼神中满是诧异。
我伸出能自由活动的那条手臂折下来一根,放在嘴上使劲吮吸了几口,还好,通透性还算不错。“虽然它们比较短,但或许能用得上。”我回头冲他笑了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