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更有力量,他抓着我的头向一边挥出,将我和它一起拖出了水面,重重的摔在沙地上。
我感到左臂一阵痉挛,钻心的疼痛差点让我晕过去。不过就在我落在地上的那一刻,一直紧紧的连在我双脚上的鼓鼓囊囊的胎衣终于滚到了一边,让我的双脚重获自由。
水流的咆哮声像是在打雷,我和介川一边委顿在岸边呼呼喘气,一边目睹着这片清澈的湖泊从大到下,从有到无,这个过程大约只持续了五六分钟,也就是一盏眼的功夫,原本明珠一样的湖泊就变成了一个深坑,陡峭的河岸上的沙土也跟着噗然向中间坍塌,不一会儿,一个深度超过四十米,方圆七八公里的巨大淡水湖就销声匿迹了,只留下我和介川站在岸边呆呆的出神。
不对,除了我们俩之外,还有一个生物“目睹”了这场劫难的全过程,但它现在就像一个圆球一样静静的躺在离我们五六米的地方,一动不动,不知道还有没有生命。
在张着嘴怔愣了几分钟后,我们终于想到了它,或许它能告诉我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我担心的是,这个生物已经死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