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再南。
许吾浪似乎并没有考虑这些,将一截丈余长的细麻绳挽了两个圈,一头套在右手手腕,另一头套住一截枯木,另一截十余丈长的细麻绳两端则被分别系在箭尾和弓身。
茫茫如海的江面不会冻结,但近岸十余丈的地方却早已是积雪的冰层。
许吾浪将弓套在手臂上,拎着两截枯木踏雪而下,雪花在他身周打着旋,像是在劝他勿作危险之举。
“扑通!”
一截枯木被扔进江里,距离冰层边沿约十丈余。
许吾浪面无表情,举弓便射,箭矢带着长长的细麻绳,精准地射中江中那截微微起伏的枯木。
他右手轻抖,手腕那截细麻绳如蛇扭动,另一头的圈套在另一截枯木上,同时左手将弓向后轻轻一拉,便连人带木飞身而起,转瞬落到江中那截枯木上。
足尖刚沾着那截枯木,他右臂再次轻抖,被细麻绳套住的另一截枯木忽地脱绳飞出,落在十余丈外。
他不慌不忙取下箭矢,又射中前方那截枯木,其后却是先用左手拉弓,待身体飞腾起来,又抖动右手腕将足下那截枯木套住,连人带木再次掠到前方枯木之上。
如此反复数次,他已深入江中,在飘纷的雪花中看不清那两截枯木,只能隐约看到他的身形,像是在江面御空飞行。
宛如神人。
片刻过后,他已入江里许,成了茫茫江面上的一个小小黑点。
整个过程虽然看似风轻云淡、举止若仙,但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样的方法对精力、内气和神念的消耗特别大,他已有疲惫之感。
他立于江中枯木上
第二百十七章 风雪,寒江,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