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作调息,然后继续,如此反复。
又过得数里外,他再次停下来,虽然脚下只有一截堪可立足的枯木,但他身形仍然如铁枪一样笔直。
此时已近江心,目光四顾之处,尽是茫茫江水,以及漫天乱飞的雪。
更要紧的是风向果然乱了,不再一味向南,而是没有规律地在江面上打旋,风势也更为强劲。
他的一袭白衫在寒风中呼呼作响,像是在抗议不该这么莽撞。
忽然,风停了,雪停了。
像是错觉一般,许吾浪诧异发现身边竟是突然平静下来,好像有一个无形的罩子将他罩住,隔开了寒风和乱雪。
不及反应,他的身体又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倒,掉进江水里。
这一变故诡异而突然,他被江水呛了几口才反应过来,扑腾着探出水面,然后怔住了,险些又被呛了水。
江面上多了两个人。
一个穿着花里胡哨的老头站在许吾浪先前站立的枯木上,一个衣着朴素的老妇则站在十余丈外的另一截枯木上。
老妇一脸严肃,或者说是恨恨。
老头是满脸堆笑,或者说陪笑。
二人都没有看许吾浪,仿佛这里根本就没有他这个人,就那么紧紧地盯着对方,又不言语。
场面十分怪异,又有些非常不适宜的暧昧。
许吾浪则突然像江水一样冷静下来,双足在水中轻轻踩踏,抬头望着近处的老头,道:“晚辈不知两位前辈在此,冒昧打扰,还请恕罪。”
老头啧了一声,看着老妇,笑道:“这娃娃莫不是有病?明明是我们打扰他了,他却
第二百十七章 风雪,寒江,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