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坚似乎知道路小石的心思,眼睛定定地看着他,轻声道:“我知道你有话说,却不想说。”
路小石沉默以对。
郑坚轻叹一声,道:“一个人弑父杀子、残害手足,死一百次都该,但我却从来没有想过要对先皇怎么样,毕竟我身体里流淌着他的血。”
路小石依旧沉默,嘴角却忍不住撇了撇。
郑坚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继续道:“可那天夜里我只能那么做,否则会死很多人,多得你难以想象。”
路小石忍不住了,道:“这种借口很老套,也很苍白。”
郑坚摇摇头,道:“你不知道见虚大境的手段,那已经超出了世人的认知,但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当时如果我不出那一拳,不仅是殿外两千龙羽军会死,甚至半个京城都没了。”
他看着路小石,道:“京城有上百万人呐!”
路小石当时在寿正殿中,并没从外面看到那个巨大的光团,但听郑坚这么一说,便一下想到当时殿内亮如白昼的异状,不禁有些迟疑起来。
郑坚再道:“当时情势危急,二叔和先皇神念已乱,不能再将力量控制在殿中,寿正殿已被摧毁,其后便是皇宫倾倒,再其后半个京城就会成为废墟。”
他看着路小石,道:“你或许不相信我的说的这些话,但你总应该相信另外一些话,比如一刀断衣冠。”
路小石怔了怔,道:“其实我也不是很相信。”
话虽如此,他心中却终于通透起来,对这位便宜堂兄又恢复了一些亲近,道:“你也是读书人,应该知道抽刀断水水更流的道理,更别说风陵渡外的江面
第二百三十六章 两相谈(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