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小石迈着沉重的步伐,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了晋王府。
步伐和心情的沉重,与他怀中那两道圣旨绝对没有半点关系,也与草儿带来的郁闷和纠结没有丝毫牵扯,而是他后知后觉地发现,那位便宜堂兄要自己去做的竟是这等生死大事。
打小老张就教育他要贪生怕死,他也把贪生怕死的作风领悟到了骨子里,但事实上他从来没有真正怕过死,哪怕无数次真的面对死亡。
而那位亲爹倒是没有明确表示过,他希望自己应该贪生怕死,还是应该舍生取义,但几次事情下来,显然人家更看重的是后者,而他的小命倒在其次。
比如动不动就拿一句活该是他儿子来了事。
纵然如此,路小石也没有感觉沉重过,甚至隐隐还有些必须把事情办好,否则颇没有面子的较劲心思。
但这次不同,那位便宜堂兄要自己去办的事情不是去碣山参加神仙会,不是到婆罗多国观礼南庆,更不是到唐河去唱一曲唐歌,而是要自己真正投入到北伐中去。
北伐,就是战争。
这玩意儿是要死人的。
他并不怕自己会死——他根本就没想过自己会死,毕竟初神境的身手,加上过往无数次逃命的经验,不管什么惨烈的战争,他都有信心让自己活下来。
他怕别人死。
怕因为他自己一个错误决定,甚至是无意的一举一动,便让镇震、镇巽两营的将士们丧了命。
这似乎叫责任。
而他非常不适应这种责任。
不过两三年时间,便要从一个居无定所且屡屡被人追杀的流浪小子,
第二百三十八章 英俊的拳头(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