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否则就是对她的嫌弃。“辛辛苦苦给她做的饭,吃两口就走了……”她会在我背后嚷嚷。“我伺候她都不行,还指望她能伺候我?养了这么个孩子我觉得丢人,我没指望过要她一分钱。”而我没指望过拒绝。
&;&;她会在和我视频的时候落下泪来,说实在太想念我。
&;&;我把这些事情都讲给陈平安听了。她还是坐在自己的桌前,做那些永远也做不完的文献梳理。左手边摊开了好几本书,空白处用铅笔写满了批注。
&;&;我盯着她的背影看了一会儿,才用“其实我和父母的关系一直挺不健康”来开场,非常拙劣的开场。陈平安转过身子来看我,像游客看被困在动物园里的动物。
&;&;我早就已经变得正常了。至少没再有什么小心翼翼的、无法克制的行为。
&;&;初中的时候,每次上床睡觉前我都要把拖鞋摆成一定角度。父母觉得我关灯很磨蹭,催促过几次。后来有一天,我正在摆弄的时候,发现父亲站在门口。我蹲在地上,用手指小心翼翼地让这双鞋变换摆放的位置。
&;&;父亲盯着我。我不知道他目光中有些什么。他走过来,故意朝那双拖鞋踢了一下。千钧系于一发,那根头发断掉了。他关上了灯。可这双拖鞋不能就这么放在地上,我把它们拿起来,塞进被子里。早晨去洗漱的时候,牙刷摆放的角度也变化了,和昨晚不一样。就好像一具被人摆成古怪角度的尸体,它的骨骼肯定已经断掉。昨晚我特意把漱口杯摆在不容易被碰到的地方。
&;&;“你在那儿做什么?”父亲问。母亲沉默地忙碌着早餐,她很明白父亲究竟在问什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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