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医治?
&;&;我的母亲,她自己就是万物的标准,万物的尺度。
&;&;撕我书的是她。因为觉得都是“闲书”,是不务正业。父亲的解决方式是,把书页重新黏好,重新放到我桌上。这就是他们相处并对抗的方式。他们吵过架,有次父亲喝醉了酒,正在阳台上吃梨。念念叨叨的是她,而父亲把梨朝地上猛地一摔。家里安静了。果肉在瓷砖地上碎着,也没人去收拾。如果是在地板上碎的,母亲或许还会勤劳些……但瓷砖并无大碍。
&;&;等父亲醒了酒,这件事已经人尽皆知。“他摔了一个梨,摔得稀巴烂。”母亲不去想这件事听起来有多好笑。“他想动手打我了。”这就是他们相处并对抗的方式。
&;&;有那么几次,我坐在地上哭,而她闯进屋里冲我指指点点。她总是无比真诚,语调高亢,咬字清晰,脸上涨得通红,就好像生出我来是她命中注定的最大不幸。我不能反对她以显得叛逆,也不能顺从她以显得讥讽,还不能沉默不语……有次我打定主意沉默不语,而她整整骂了半小时,越说越生气,最后冲进来拿拖鞋抽打我。不疼。我也不知道该不该表现得疼。
&;&;就像任何普通的家暴一样。伤害,弥补,伤害。
&;&;母亲会愧疚,会做我喜欢的饭菜,会不再干涉我的阅读和写作。她会说服自己这都是因为太爱我,她对此深信不疑,并且要求我也深信不疑。
&;&;我试过做家务,只会给她更多的机会嫌弃我笨手笨脚。她总觉得我应该早就什么都会,像她一样……她十岁就开始给家里做饭了。我不能说那些饭菜不好吃,也不能吃得太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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