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警告罢了。”
陈品云听着陈烨的话若有所思,他当初只顾着想要让廖楚修替他们出头,又想借他的手拦着冯蕲州,借冯乔之事讨好于他,所以才算计了赐婚一事,可当时却没想到冯蕲州这边会有的反应。
以冯蕲州往日那将冯乔宠成眼珠子的性子,当日宫中赐婚时他便险些当众抗旨,如今为此迁怒他们倒也不是不可能,毕竟他本就是个行事无所忌惮的疯子。
陈烨看着众人继续道:“廖楚修的那些话虽然有推脱之意,可未必没有道理。”
“先不说他刚娶了冯蕲州的女儿,连三朝回门都还未过,若是此时与冯蕲州对擂难免会伤及夫妻感情,就说宫中,陛下本就对大皇子与朝臣来往过密的事情一直在意,这次禁足未必没有借机警告之意。”
“大皇子若是安份待着,陛下定会顾念几分父子之情,且为了维系朝中安稳也不会刻意严惩,可是若是此事廖楚修出手助他,替他四方奔走,怕是陛下就算原本有意想要饶了他也会因此歇了那心思,到时候替他和廖楚修牵线的陈家也得不了好。”
房中几人闻言陡然一震,这才想起廖楚修的身份来。
他如今是永贞帝身边近臣,迎娶了冯蕲州的女儿,又握着京畿过半兵权,他若是明显的偏向谁,甚至有意辅佐谁人,不仅不会为他带来半点助力,反而极有可能让其成为永贞帝的眼中钉肉中刺。
永贞帝这两年性情越发多疑,一旦让他生忌,到时候别说救不了大皇子,反而会生生害死了他。
陈品云脸上铁青,沉声道:“此话是廖楚修说的?”
陈烨点点头:“他虽没有明说,但是话
772 选择(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