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意思却是这样。”
陈品云看着他:“他还说了什么?”
“他说柳家此次的事情未必全是因冯蕲州和太许之事而起,柳弛落难明显是有人动了手脚,柳家看似颇有助力,可实际上却是内忧外患,危机不断,我们与其花费精力去保他们,倒不如将其送给冯蕲州出气,反正柳家与大皇子之间也早就因柳慧如的事情生出了嫌隙。”
“一则,用柳家平了冯蕲州的怒火,二则,有了柳家在前,他也能安抚住镇远侯夫人,彻底了了太许这桩事情。”
“廖楚修让我转告祖父,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有时候弃车保帅才是上策。”
陈烨将廖楚修之前跟他说过的话全数说了一遍,可是其中却添加了不少他所理解的东西。
正如廖楚修所说的那样,不管什么话,到了陈烨嘴里,再经由他转述之后,他话中的意思便变了味道,再入陈品云的耳中时,这些话的意思却全部成了廖楚修知道详情,只不过顾忌冯乔在场,所以才无法直言相告。
陈品云眼中带上些惊色:“廖楚修当真这么说?”
陈烨点点头:“孙儿不敢撒谎,而且孙儿觉得,廖楚修虽未明显帮咱们,可他却是已经提点了我们,且也暗示我们柳家那头怕是出了问题。”
“祖父,您先前便说过,柳相成他们并非是真心辅佐大皇子,而是借大皇子和我们陈家之势当踏脚石,替他们自己牟利,如今又因柳家的女儿让得大皇子和董家生了嫌隙。”
“董年之虽未明言,表面上也一直想着大皇子,可是这些时日董家却明显与大皇子府疏远,咱们与其为了一个不能完全握在手中,更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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