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难免会有疙瘩。
竖着耳朵又听了一会外面的动静,那细小的声音没有了,我稳定了心神,收起手机,为了让自己赶快入睡,我开始了“催眠大法”:数羊。
一只羊,两支羊,三支羊……
然后,终于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还未睡醒,我爸就来了,还提着两瓶五粮液。他让我去趟牛村,牛学义家,把两瓶酒送过去。
52度五粮液,一瓶小一千块钱,能送这样的礼肯定不一般。我问牛学义是谁,为什么要送两瓶酒过去。我爸让我别问,去了给人家道个歉,把酒放下就回来。
就这么简单的事,我哥也能办,可为啥特意让我去?我心中不解,问我爸道歉也该有个原因,万一自己说错话怎么办。
我爸犹豫了半天才说是因为我哥,可一说到具体原因就开始顾左右而言其它,还说是我继母让我去送的。
一听还有我继母的事,我立刻没了追问的兴趣,她的事我是一点都不想过问。不看僧面看佛面,既然我爸让我跑趟腿,自己就跑一趟,反正去牛村也不远,开车十几分钟就到。
因为怕对方上午下地干活不在家,我就选在了中午,午饭是在我爸家吃的,三菜一汤小康水平,还喝了一瓶啤酒。我继母也没拿正眼看我,像我欠了她钱似的。
不对,我确实欠了她的钱,因为我爸给了我五万块。
吃了午饭稍作休息我便开车出门了,走到村口停车场的时候,我看到三叔正蹲在汽车的阴凉下抽烟。
我将车停在路边和他打招呼,三叔便没精打采的走了过来,一见三叔的样子,我吓了一跳,他神情萎
第060章 毛驴竟然哭了(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