靡,脸色蜡黄,颧骨高耸,两个眼圈黑的像煤球一样。
和昨天的情况如出一辙,或者说更甚。
昨天他不是好了么?难道昨晚回家后我三婶虐待他了?
“三叔,你这是怎么了?”我担心的问。
三叔有气无力的说:“头晕恶心,浑身没劲。”
“你去医院看看吧,别有啥大毛病。”
“不用。歇会就行。”
“大中午的你不在家歇着,跑停车场干什么?”
“我到处转转。”
我四下看了看,因为是中午一个人都看不到,连路上都是空荡荡的。
“你转什么?”
三叔露出了幅痴呆的表情,想了老半天,才说:“是苗苗带我出来的。”
我不由得皱眉,又左右看了一遍,目光所及全是随风翻着波浪的青黄色麦田,问:“苗苗在那里?”
三叔还没回答,在车的一侧突然,冒出个小脑袋瓜子:“哇!我在这里!”
苗苗突如其来的喊声把我吓的心肝乱跳,摸着胸口说:“咱能不能别一惊一乍的。”
扭头再看三叔,他却已经默默走开,又回到了卡车阴凉处坐下,看着路口发呆。
我挠着头,问:“苗苗,你爸他怎么了?”
“他没事。”
“昨天晚上回家后,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我妈只是骂他,没打他。”
我点点头,估计三叔昨晚一宿没睡,白天又被三婶给赶出来了,虽然三叔是自作自受,可看着也确实有些挺可怜。
我掏出家里
第060章 毛驴竟然哭了(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