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切发生的太快了,我不顾一切地冲到凌少身边,抱着血泊中奄奄一息的他,撕心裂肺般地痛,我号啕大哭道:“凌少,你不能死,你不能死。”
“蓉伊,你不要哭。”凌少说的很轻声很轻声,轻的只有我一人能听得见,他说完这一句,闭上眼睛如同死去一般。
我心里跟丢了魂一般,口中狂叫:“快,快,去找大夫。”
潘邵阳立即带着我们去医官求医,经过半日的折腾,凌少的伤终于被一位老医者包扎好。
老医者开了方子交给我道:“这位少侠的剑伤刚好在心脏部位,就差一点点,那剑就能要了他的命。”
我紧张地要窒息,发抖的声音问:“老先生,那他现在如何?”
老者深沉道:“少侠的伤口我已经处理好了,他要是今晚能退烧,那么明天以后开始服用我这张方子,一个月后他便能痊愈。万一,今晚少侠的烧不退的话,”他摇头道:“你们还是去找找其他高手吧。”
我哭泣道:“老先生,你想办法让他退烧呀。”
潘少阳闻言立即道:“王妃,你陪着凌将军,我再去请大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