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他不远处的高级座椅上，眼皮懒洋洋地落下，半阖着眸看着那些个叔伯一个接一个地离开会议室。
都没有捧场的意思。
也不知道程锦华给他们下了什么药，这么多年了，这些股东对他老人家一直是忠心耿耿。
从不接受他和程时初两兄弟任何一个人的示好。
眼见着最后一个股东离开，程凉暮偏头，目光落在靠在椅背上同样在眯眸思考着什么的程时初身上，凉薄的唇瓣微微掀起，似笑非笑，“看来程锦华不死，我们都别想拿到程氏。”
程时初修长白皙的手指在座椅扶手上轻轻敲击，眸色是近乎淡漠的浅。
这程家，是程锦华一手打下的江山，自然是程锦华做主。
程锦华性情古怪难以捉摸，骨子里有暴虐基因，把两兄弟视为为程氏谋利益的工具。
程锦华嗜鞭刑，程凉暮和程时初在他的鞭笞下长大，蛇窝狼笼，他们都被扔进去过。
不听话者，还会被注射各种药剂。
程锦华曾明摆着告诉他们，程家只能传给他们中的一个人。
另一个人，什么都拿不到。
每次股东大会，程锦华指定主持会议的人，便是他近期偏向的继承人。
上一次是为程氏拿到机密资料的程凉暮，这一次是和孟格雅联姻的程时初。
“阿暮。”程时初淡淡地抬眸，他的眼尾平直，甚至略微下压，显得气质更加漠然冷郁，“我们也斗了这么多年了。”
程凉暮唇边是薄薄的笑，食指随意在会议桌上敲打着，笑意未达眼底。
“以前大家都年纪小，
143 “条件是你以后不再掺和南绯的任何事 ”(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