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父亲牵着鼻子走,父亲稍微使点手段,我们就彼此仇视,斗得你死我活。现在,我倒是觉得斗来斗去,没什么意思。”
程时初一边掀唇,神色漠漠的眼也渐渐合上。一只手搭在座椅的扶手上,他一向淡漠矜贵的脸上似乎出现了点厌烦的神色。
程凉暮漫不经心地抬眸,看着自己兄长脸上似真似假的惫懒,说不上是嘲弄还是嗤笑,“你这是在求和?”
这么多年了,他们两兄弟对对方耍过的阴招太多,信任早就分崩离析。
程时初表面上这副厌倦争斗的样子,也许就是做做样子,让他放松警惕。
说不定背后准备了什么阴招。
程时初掀起眼皮,声线很淡,“你死我活这么多年,就算我要求和,你难道会信?”
会议室巨大的玻璃窗外,阳光刺眼,透过半拉紧的窗帘洒进来。
窗帘处的阴影和透过缝隙洒进来的阳光,交界处,有一条模糊不明的界限。
程凉暮目光扫过那条界限,心硬如石,语调仍然散漫,“所以你跟我扯这么多是闲得慌在感慨人生?”
他只是嘲讽一下。
斗了这么多年,程凉暮当然知道程时初这回突然跟他扯这么多有的没的,自然是话外有话,另有所图。
程时初淡笑,话锋一转,“听说你最近跟左祈深走得很近?”
程凉暮也不意外,似笑非笑地偏头看他,“你跟孟家联姻,我当然要找个靠谱点的合作伙伴,这样才不容易被踢出局,不是么?”
“你给了他什么?”
眼见着程时初一贯淡漠的眸中似乎有什么浓重的
143 “条件是你以后不再掺和南绯的任何事 ”(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