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多脸面。
“我来领救济。”
那姑娘早就料到了,一边说要登记一边把她领到修女面前。
那修女不苟言笑,眼睛好像一把尺子,把玛侬从头到脚量了个遍。
“你的名字?”
玛侬报上名。
修女哗哗地翻着登记册,在字母下没发现这个名字,才点头。
“住在哪儿?”
“不是本教区的我们也会接待,”旁的姑娘热心地补充,“所以用不着隐瞒。”
玛侬脸颊发热。刚刚她确实打算随口编一个本区地址的。
之后,修女又详细地问了以什么工作谋生、家里有几口人、多少个劳动力、月收入大约多少、有何技能特长。玛侬不知道这些问题用意何在,惴惴不安地老实回答,只除了月收入这一项:她不识字,也没学过算术,每天贩卖柴薪,收入时高时低,自己也算不明白,只是凭着感觉每天量入为出地过日子。
好在老修女也一副见惯不怪的样子,没有细细追究。
“好,这就登记完了,”年轻姑娘说,“先到那边坐一坐,很快就会放救济了。”
枯坐了一会儿,玛侬心想闲着也是闲着,便走到那年轻姑娘身边,跟她聊起天来——她这时才发现姑娘一直就坐在门边,只是自己刚刚进门时没注意到罢了。
“怎么不见一个乞丐或病人?这儿不收吗?”
“收的。尊敬的王储妃殿下说,治疗、救济、收容要分开。病人都被带到楼上去了,乞丐在两翼。她说有些病人的病可能传染,不应该跟健康的人待在一起。还有那些受伤的人要待在清洁的
第110章 救济院(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