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问,双眼因怒气而发红,“难道你不知道后果!你知道这对那位夫人会造成多大的损害吗?她,”他双拳紧握,“她知道后会多么伤心!”
夏尼高傲地抬起头;“不要以为只有你会为她着想!我所做的,不过是让她看到男人的真正面目罢了!”
“我不信你没有在其中推波助澜。”
“我不需要。”夏尼冷笑,“你以为我会相信那位丈夫的抵抗力?”
维耶尔张口结舌。作为男人,他想辩解对妻子忠贞的男人比比皆是,甚至他敢发誓,假如他能娶到他心目中的那位女子,一辈子他都不会再多看别的女人一眼;可路易十六的行为像是一盆冷水,叫他的任何辩解都苍白无力。
“不管你信不信,都不应该这么做。”他烦躁地说,“结果是损害了那位夫人!”
蓬帕杜、杜巴利以及她们之前众多例子都表明了,国王的女人可以享受权力。那个米莱狄既然如此聪明,又有舒瓦瑟尔做靠山,不知是多可怕的劲敌。
“恰恰相反。”夏尼倔强地说,“即便现在我能解决米莱狄,将来也未必能阻挡更多。假如该发生的都要发生,不如选在一个损害最小的时候发生。夫人辛辛苦苦地为王室怀胎生子,丈夫却耐不住寂寞偷吃。男人对她怀有愧疚心,就会反过来加倍补偿她。利用这个心理,那位夫人可以大展拳脚!
“等多生了几个孩子,你猜怎么着,丈夫的感恩之心会加倍吗?不,他会习以为常,会觉得女人生育是天经地义;哪还会有什么补偿?!他的心甚至可能更偏向情妇,因为这一切都错在妻子变得不如以前有魅力!”
维耶尔总是微笑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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