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翘不起来。他心中一个角落清醒地明白,夏尼所说的,极有可能发生。
这也是夏尼的去留与孩子的性别产生关联的原因。王后生下男孩,则是大功一件,获得的补偿更多,地位也会稳固下来,再多情妇也不怕;假如生下女孩,情况就没有这么乐观了,而夏尼犯下大错,即便本意是为了王后,也不能再待了。
维耶尔低头将最后一滴酒水一饮而尽,喉咙中的苦涩怎么也刷不干净。
终究,这都要怪那个年轻愚蠢的国王。如果他不在那位置上,维耶尔甚至敢往他脸上甩手套,要求一场决斗。
“两位都在这儿,”一个精干中年走到他俩桌边;他是熟面孔,郎巴尔夫人信任的侍从之一,“那就太好了,免得我跑两趟。我家夫人请两位立即进宫,但不要引起太多注意。”
两人从对方眼中看到疑问。王后刚刚生产,此时宫中一切都应该是围绕着那对母子的,他俩也插不上手,郎巴尔怎么会突然找上门来?
二话不说,他们进了宫。
郎巴尔夫人的房间离王后套间很近,这是相当大的殊荣。女主人抄着手,眉头紧皱,双眼满是血丝,鼻头发红,看起来刚刚哭过。
这不是好事,两人不约而同地想。
难道虽然生下了孩子,却危及母亲性命?这可是相当常见的事——他们背后出了冷汗,一时都不敢开口。
“招呼就免了,”郎巴尔说,“我现在要告诉你们的事,宫廷里还只有几个人知道,甚至不包括王后本人。”
两人吃了一惊,莫非是米莱狄的事曝光了?
然而,郎巴尔接下来的话,像是炮
191 头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