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宽阔的大道,但不是平原、缓坡,两侧有树木和民居,住户虽被强制疏散走,但房子还在,是遮挡视线的屏障;贝尔蒂埃虽然有七门大炮,但并不把它当做唯一制胜手段。
在先前的战斗中,他用的都是步兵掩护大炮的打法,这次他却要反过来,用大炮掩护步兵。
当两边对轰时,瑞典联队已经悄悄从巴黎的巷道包抄,忽然出现在他们身后。当瑞典联队的信号焰火在天空绚烂绽开时,贝尔蒂埃就知道赢定了。
之前对战骑兵,因为敌人溜得快,追不上,便没什么俘虏;这次不同,大约俘虏了百多人,怎么看管就成了问题。传说只要给意大利战俘好吃好喝,他们自己就能管理自己,你只需要派几个人看看就行;对瑞士人可不敢这么干。
“我们现在每一个士兵都很宝贵,不能浪费在看守囚犯上。可是如果不看牢,万一被他们在后方搞什么花样,就难以收拾了。你们怎么看?”贝尔蒂埃问。
汉密尔顿做了个杀头姿势。这个外国老兵头果然够果决;如果贝尔蒂埃俘虏的不是法国国王的士兵,说不定他也会这么做。
格里包瓦尔还是更懂大局:“王后现在坐在壁炉边上,我们就别往里添柴火了。我看,让追随朗巴尔夫人那些平民来看管就很适合。我听说刚刚又有一些无套裤汉来投奔他们了。他们人多、粗野、听话又认死理,战场上虽还用不了,但看看人还是可以的。”
贝尔蒂埃眼睛一亮,连连点头。
下午,又有拿蜘蛛令牌的人来传消息:王后已经控制了凡尔赛宫,并发表了讨伐檄文;很快巴黎大街小巷就满是指责艾吉永挟持国王的传单。布罗意老元
259 兵者诡道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