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一种新毒物,大家才知道原来有这么不为人知的杀人手法可供利用。
但加上“最初”俩字,意味就不太一样了。贵为奥地利公主,嫁到法国这样强盛的国家做王后,玛丽能有什么性命之忧?
故作惊人之语——帕维隆心中不免这样评价。
玛丽只是忽然有感而发,不打算真的解释清楚。她顺着话头继续:“我听说东方有一句话:‘水能载舟亦能覆舟’。当我发现我和许多人在同一条船上时,我就意识到,不能只救自己的性命。我得把这艘船打造得更结实耐用才行。”
“您和您身边人是船,那么谁是水?”
“民众。”
“……您畏惧民众?”
“畏惧,也依靠。”
帕维隆再次讶然无言。无论新派还是旧派,都对王后相当有好感——主要是因为她兴建图书馆、重视教育、热心于资助学者;但在公开场合几乎没有明确表达过政治倾向,即便说话,也不过是一些提倡美德之类的“正确”话题。
这也是他第一次知道,她内心是一个启蒙派。
玫瑰终于将尖刺亮了出来。
或者她并不是玫瑰,而本就是一把宝剑,藏在鞘中。
莫普对王后的分析没错。平衡很快就会打破,利刃也将飞舞。第一剑会砍向高等法院吗?
“您来这里,恐怕不只是为了说理想吧?”
当然不是。
玛丽此行,也不是为了算账——至少暂时不是——而是为了抢救一下双方的关系。
如果要在旧高等法院和莫普法院中选择一个来合作,她当然希望是新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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