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是,他能听到里面的呼吸声。
“呼哧呼哧”
沉重、缓慢
那东西似乎贴在鼎壁上,没错,就是朝向自己着一边的鼎壁,它在做什么?是在嗅他身上的味道吗?
就在李仁贵快要崩溃的时候,他看到那几个抱着青铜鼎的人在鼎前站成一排,齐齐的跪了下来,嘴里说着一串他听不懂的话。声音越来越大,语速越来越快,他们像在唱诵,又像在悲鸣,中间还夹杂着几声哭音,似是悲痛到了极点。就在他听得整颗心都揪起来的时候,声音戛然而止,像被黑夜吸进去一般。
“呼哧呼哧”
鼎里的呼吸声却越来越大,鼎盖被震得“咔咔”作响,里面的东西似乎按奈不住,挣扎着想要出来。
李仁贵猛地打了个哆嗦,他发现,那个拖着自己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石桌旁边,他盯着自己,慢慢的举高了手里那柄闪着寒光的利斧。
“我果然没看错,霍府事发的时候我就觉得她是个有勇有谋的女子,敢于挣脱桎梏,从一段不美满的婚姻中走出来,现在看来,她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幸福,也是老天对她的回报了。”晏娘一边刺绣一边和蒋惜惜闲聊。
“才不是呢,那个沈青可是个怪人,也不知道他和乔小姐合不合得来。”蒋惜惜揪了根狗尾巴草,拿在手中把玩。
“以乔小姐的性子,若是自个不愿意,就算有十个爹逼她,我看她也不会嫁的,你就别替她操心了。不过你说沈青奇怪,到底怪在哪里?”
“听乔小姐说,这个人不在仕途上努力,对偏门左道倒是很感兴趣,天文地理鱼虫鸟兽无所不知。据说,他
第四章 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