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北当兵的时候,每天也不习练兵法,而是四处游逛,游手好闲,最后竟被上司给赶回家了。对了,我到沈家看过,他自己做了一个什么浑仪,明明就是几支竹篾圈成的圈儿,他却说那破玩意儿能观天象,你说好不好笑。”
晏娘放下手里的针,一双凤眼瞅着蒋惜惜,“你说的可是浑仪?”
“没错,就是这个东西,晏姑娘,你也知道它啊,原来它不是那沈青瞎编乱造出来的啊。”
“古人认为浑天如鸡子,天体圆如蛋丸,地如鸡中黄,所以造出浑天仪来观察星象、预测凶吉,不过浑仪到现在已经失传,沈青用竹篾做模型,是想试着将它重新制造出来,我看那他倒是有几分本事,怪不得乔小姐能看得上他。”
“这样啊,看来他是个怪才,不是废物咯,倒是我小看他了。”
晏娘又一次拿起针,“那件案子可有头绪了?”
“姑娘是说袁琪被杀一案吗?我去他家里问过了,家里人说他们也不知道袁琪那天要去做的事情是什么,于是我便到街市上问了几个店家,别说,还真有人看到他,不过,他们只见到他在茶摊那里喝茶,也没太留意人去了哪里。”
晏娘蹙眉沉思,“他要做的一定不是什么急事,否则也不会有功夫喝茶,所以袁琪应该是在办完自己的事情回乔府的路上遇到了意外,以至于陈尸溪中,再也无法回家。”
“晏姑娘,袁琪的死与那些邪门歪道有关系吗?”蒋惜惜小声询问。
“就尸体的外表来看,我倒是看不出有什么异常,就像程大人说的,他的双臂是被利器砍下来的,所以袁琪一定是被人杀死的。但是杀人的原因我
第四章 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