岗将意味深长的眼神投向珠帘之后,他在等待着太后的应对。
“荒谬,右补阙位在查遗补漏,怎可越职言事?”御史中丞王恭改换门庭之后火力上升最近接连干掉了几个属于陆贽一派的外州刺史,这次也是第一个站出来看家护院。
“启奏太后,白乐天虽然语出放诞,有离间骨肉之嫌,还请陛下念在他是文脉天成,还是不要虢除官身,外放州郡以示教训为好。”元稹终于还是站出来为朋友说了几句。
他与白乐天彼此诗歌唱和享誉天下,如果这个时候身为后党的他不站出来为白乐天讲几句,天下人都会视他为卖友求荣之徒。可如果说得轻了为白乐天开脱,自己也会被牵连,这里面的度实在难以掌握。
韩岗抬起眼皮,离间骨肉,好大的罪名,这一对骨肉还用得着别人来离间吗?
“白乐天离间骨肉,越职言事,其言浮华而为事不堪,微臣以为还是虢除官身,永不录用以示告诫为好。”京兆尹崔琦依旧扮演着后党主力打手的角色。言论浮华这四个字对于白乐天这样的词臣来说有着莫大的杀伤力。
你写诗好怎样?不过都是些浮华的辞藻,于国于家无益,你的奏疏只能导致国家的祸患。这样的论调一旦成为朝堂上的主流,白乐天从此也就万劫不复了。
身着绯袍的官员一个个走出班列,他们或者语露杀机,或者含沙射影,此刻的白乐天已经不是值得提携的文章种子,文坛后进。而是他们用来谄媚太后,邀功请赏的靶子。
更多的穿青服绿之人则用嘲弄的眼光看着跪在明堂宫冰冷石板上的年轻官员。诗词写得好又怎样?
白乐天的各种不
第三十六节 正气(4)(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