妥之处在他们嘴里说出来都变成足以抄家灭族的大罪,这个年轻的诗人变成了必须驱逐出朝廷的罪人。
韩岗冷眼旁观,命运或许对于白乐天太过宽厚,所以他才必须多承受一些磨难。韩相国相信千载以后,朝堂上的九成人都不会被人记住,只有有心人翻阅史书才能找到自己和太后的踪影,而白居易的诗作将成为这个时代影响最大的遗馈。
贬作偏远州郡的小官吧,韩岗盘算着哪各州郡有适合白乐天的位置,江州或许不错,控扼长江又是鱼米之乡,或许白乐天去了哪里能留下更多的诗。
韩岗不会允许后党将白乐天这种人赶尽杀绝,哪怕白乐天很有可能和那个最近联系官员准备结党的牛僧孺一样可能是个投机者。
陆贽那一伙人给后党干掉对于朝廷来说是一件好事。韩岗对陆贽的定义只有清言误国尸餐素位八个字做评价。
陆贽再大政上适合当个修补匠而不是舵手,他作为派系首领执着于人事布局而不是推行政策,更重要的是,你陆贽既不靠着皇帝也不舔公公,无根浮木一个还自以为能和老夫、太后相提并论。
神皇帝在,你还有这样的资本,神皇帝不在让你回家过舒服日子已经是老夫厚道了。
白乐天则不同,韩岗很清楚,深宫之中的天子正盯着朝堂上的一举一动,听自己家老二的描述,那是一个阴沉能忍的性格。
文太后塞过去一个姑娘,说吃就吃,全无顾忌。文太后送上门一个面首,说抓就抓,也不含糊。
昨天夜里,老二从宫里带出来一封皇帝的手书,说如果今日有人为他说话如果被太后旗下人马针对,还请老丞相援手一番
第三十六节 正气(4)(3/5)